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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瓜响亮

耳瓜响亮
      
   
    他叫大猛,高大魁梧,体格粗壮,浑身肌肉发达,充满力量。大猛年轻气盛,血气方刚,脾气暴烈,象一匹烈马,桀骜不驯,难以驾驭,性格不好。
    大猛的父亲四十二岁那年得病去世了。留下寡母和兄弟姊妹三个未成年的孩子。父亲死,大猛才三四岁,他的哥哥也才十四岁,正上小学,顶替父亲在的一家大型国企机械厂上了班,当了童工。家里留下大猛和大他三岁的姐姐。
    母亲哭天号地了一阵子,悲伤了几年。在以后的十几年中,虽有人不断劝母亲改嫁,可母亲总是放不下自己的两个在家未成年的儿女。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,父母的心在儿女上。
    母亲含辛茹苦二十多年,把几个孩子拉扯大。她种大棚菜,作务西瓜,卖粮,硬是积攒了几万元,给大儿子结婚支助了一些,给女儿出嫁赔了些,其余都留下,给大猛盖了楼房,并给大猛四处打听,终于说成一个俊媳妇。
    母亲这些年实在不容易。一个寡妇,两个小孩,天长日久,孤儿寡母难免受族人歧视,村人欺负,并常有风言风语。大猛记得很清楚,这个仅不到二百人的小村庄,就有六七个人恶语中伤过他,撵打过他。其中队长独眼龙在他十七八时,与他发生争执,趁他不注意,没窍道,下手狠,把他头发全拔掉了。扯离了头皮。他疼得几乎昏了过去,用纱布裹了几个月才好了。还由村里的跛子王医生,仗着亏人、买假药、买次品药、买高价药,有几个臭钱,一次和他发生争执,在田地里和村里把他到处捻圈子追打。母亲被人骂“偷汉弄汉”“婊子”不知有多少回了。
    随着大猛日渐长成,虎虎生威,村人有明智些的就不再惹他了,和他轻易不发生矛盾和争执了,再也不敢欺负他了。大猛也不是好惹的主儿。他对过去欺负他的那些人充满了仇恨之心,伺机挑起事端报复。可那些人现在也大都脑子清醒,知道今非昔此,大猛已是凶猛壮汉了,再不是以前那个瘦弱乏力,胆小怕事的少年了。他们也都轻易不再撞他了,遇事都尽量忍耐着。可村东头的张二凉,却不认这个茬。他仗着自己身强力壮(他在公路段上班,主要是修理路段,那几年工资在村里是最高的,常常吃得满嘴溜油,肥头大耳,身体壮得像碌杵一样),手里有几个臭钱,加之一向威猛自大,恃强凌弱惯了,把大猛依然不放在眼里。
    夏收季节,人们都把小麦收回来了,急着要晒干,防变潮变霉。这天,大猛清晨起得很早,在公路两边的水泥石板地面上撒下麦草,占了一长绺地方,准备晒麦。他在家一个人烧火做饭,一个人装麦袋子,做起来很慢。他媳妇快生了,肚子很大,是特级保护对象。等他吃了饭,拉一车麦子去公路上时,他傻眼了。张二凉子正在悠闲自在地用木锨推麦子,铺展开来要晒。他用麦草占下的地皮全被张二凉占了。他不由怒火腾腾,上前质问,谁知张二凉破口大骂注射美白针术后护理哪里好它的价格高吗,说是他来时没见麦草,公路不是你家的,你靠什么占。一会儿两人撕打在一起。张二凉先下手为强,把大猛打得一脸鼻血直流,面目青肿,还用恶语中伤他,是野种。大猛一下子气坏了,他怒不可遏,咬牙切齿。他从路边卖西瓜的小贩那里夺过一把刀,不顾一切地来砍张二凉。张二凉见势不好,来一个百米冲刺,疯跑起来。眼看大猛快追上张二凉怎样正确对待产后风湿了,围观的人都躲在一边。
    王乡长正好在街道上吃早点,看到此情此景后,他顾不上吃饭,跑到大街上大喊起来,快停下,快停下,杀人犯法,“大猛”停下,我是王乡长。王乡长猛跑了过来,大猛认识王乡长,可他当时怒火冲天,一心只想杀了张二凉,砍伤张二凉,给仇人以重击,一解心头之恨,根本不理王乡长。说时迟那时快,张二凉已经跑了过来,直往一家商店的门市铺里钻。周围的人见状,胆小的都远远地躲到一边去了。爱看热闹的都躲在路边兴致冲冲地看这场精彩的武打片。王乡长就在跟前,他猛地冲到大猛面前,大喊,快放下刀子。大猛犹豫的瞬间,王乡长箭步上前,一把夺下他手里的刀。大猛还要夺刀,象疯牛一样。王乡长猛地一记耳瓜,打在大猛脸上。只听“啪”一声,那么响亮,周围人都听到了。大猛脸上一片通红,王乡长豹眼环睁,脸色铁青,满脸愤怒,狠狠地训斥大猛,你疯了,你不想活了,你现在到派出所走,你大白天拿的刀子在大街上撵撵杀人行凶,故意杀人犯法。大猛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    多年后,大猛已经经历过不少事情,心性也平导致白癜风会有什么症状和了许多。在回忆这一幕时,他说,多亏了王乡长那一耳瓜。要不然他真会杀了张二凉,犯下大罪大错了,早进了班房。他为此很感激王乡长。周围的人也都称赞王乡长危急关头,临危不惧,胆识过人,有魄力,会处理事情。
   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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